沉默落下，像毛巾蒙住脸。
我把毛巾掀开。
「不要办这场派对。」
「我拒绝。」她很平静，换了个交腿方向，紫灰的眼睛直直看着我，「我伤害了你。你打了我。我们扯平。我已经没有资格跟真正喜欢的人交往了。」
那句「真正喜欢的人」砸在我x口，砸出一个洞。风从那个洞穿过去，冷到我背脊冒汗。
「那我去找一个可以学着喜欢的人——你要连这个可能也剥夺？」她像在陈述一个策略，声音却薄得像要碎。
我没有讲大道理。我只是伸手，扣住她後脑，把她的高马尾橡皮筋轻轻扯下。金褐的发像被放生的光，滑落我指间。
她怔着：「未央？」
「你没有那麽了不起。」我靠近一寸一寸地说，「至少，在我面前不是。」
她睫毛颤了颤。我看见她眼里那层一直拉得很紧的膜松了一毫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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