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条约写得一清二楚,最後加上一条:「谁先越界,谁就请对方吃七次饭。」
我挑眉:「为什麽是七次?」
「一周每天一餐,这样我可以天天见你。」她说得理直气壮,漂亮得像诡计。
「轮到我。」她把笔握回去,「第一条:我可以抱你。长时间的那种。」
「……可。」我小声。
「第二条:可以闻你。」
「什麽?」
「你身上那种介於柑橘与肥皂的味道,让我很——」她停住,换了个端正的说法,「让我很安心。」
我的心像被羽毛搔了一下:「可……但不可以边闻边笑。」
她乖乖写下:「闻时严肃。」
「第三条:每周至少一个挚友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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