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了笑:「你跟她,还是有在讲话的嘛。」
「吵架也是一种讲话。」我摊手,「有一天她突然问我你的朋友很多吗?我愣住了。想了半天,想到你,才有底气点头。」
她没有立刻回答。半晌,才轻轻说:「我也在想,朋友这个字要怎麽用才不会太轻。」
我看向她。她把视线放在窗外的晒衣绳上,像在追一条看不见的线。
「以前我以为,把每个人的期待都兜住,就是好。」她慢慢讲,「但那样的好,很仆重,像背着一个看不见的背包。你会过来,把背包拉一下,提醒我:可以放下来休息。」
我没忍住,伸手碰了碰她的指节:「累的时候就说啊。不是要你当什麽神灯JiNg灵。」
她抬眼看我,眼底的光很乾净:「那你也要说。你嘴y的时候,很难懂。」
我刚想回嘴,门铃叮咚一声响了。
我们同时看向玄关。弟弟们探头:「有外送吗?」
「没有订东西啊。」纱弥说着起身。我跟在她後面到玄关,风铃被开门带出一串清声。
门外站着一位穿着简单衬衫的nVX,手上提着一个保冷袋。她的五官跟纱弥像,是那种一看就会先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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