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会去皇后甜甜圈打工?」我问完才意识到自己像突然把石头丢进她的湖面,水波一圈圈晃开。
她斜过眼:「怎麽问这个?」
我乾笑:「因为……制服可Ai?」
「你是这样选打工的?」
「不,我只是替那套制服感到高兴而已。」
纱弥把头发g到耳後,声音平静得像把事情一条条列在备忘录上:「家里近、餐饮、内场。原本这三点都符合。只是最近外场人不够,我就被抓去前台。」
「所以我常看见你在门口接待,是被借去的?」
她皱眉,像被迫承认某件不想承认的事。「暂时。」
「你脸上写着我才不是外场三个字。」
她冷冷看我一眼:「我只是把不想与人过度来往说了很多遍,结果还是变成这样。哪里都一样。」
我想着她站在柜台的样子:挺直的背、乾净的发丝、眼尾那一点亮。把她摆在前台是人之常情,这句话差点脱口而出。我吞回去,只说:「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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