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欠我一个人情。」果海伸出手,笑得超恶,「以R0UT——」
「收回去。」纱弥拿文库本敲她额头。我在旁边拍手,栞里前辈路过,淡淡留下一句:「午休不要太吵。」她总是这样,像守门的骑士,一句话把我们拎回队形。
那天下课,我和纱弥走向车站。太yAn还没有现在这麽辣,风里有六月草的味道。
她忽然说:「我妈那种人,总是被很多人喜欢,生日会收一堆礼。我的一份,大概不会被记得。」
我看她侧脸。她把话说得很像事实,但我知道那只是她躲开的方式。
「所以你选择手织。」我说,「让她没办法用一样的花束分类你的心意。」
她没马上回。过了一会儿,才像学术报告一样给了结论:「我只是想做一件跟我本人很不合适的事看看。」
「结果呢?」
「很困窘。」她停一下,「但不後悔。」
我们在红灯前停住。对街有小孩牵着狗。她忽然问:「姊,如果是你,会怎麽解那个拉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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