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海「欸嘿」地笑:「那就把答卷交上来嘛。」
那天之後的一整周,纱弥都没提。她把小小的礼物袋塞到书柜深处,好像那是一只会咬人的生物。我以为她忘了——其实她在等一个不会让自己丢脸的时机。
可世界上没有那种时机。只有拿着发抖的手,y往前推的瞬间。
——
纱弥家的早晨,我去过一次。那天我去她家补作业——其实是被她拎去检查我的草率。门牌上写的是「琴」,她打工用的姓。玄关鞋柜的上头摆着一束乾燥花,像一场旧派对的尾声。
她妈妈刚下班,穿着宽松的家居服,眼皮像挂着两颗要掉不掉的杏子。
「早啊,小——」她看见我,笑意收了一点点,「早,姊。」
纱弥在厨房卷玉子烧,动作俐落得像在对付一道选择题。
「要不要帮忙?」我去端味噌汤。
「你少搅就好。」她头也不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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