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这边有人说顶流一年是……三十亿圆?」妹妹把手机递来,像递一张不太可信的海报。
「也别把商战当维基看。」我还是笑了,「不过她肯定赚得b平均多。否则,上次怎麽把整个屋顶花园改成粉丝见面会?还请乐团。」
妈妈在一旁替我们添蘸酱,听见也cHa话:「她现在也算是艺人了吧?上节目有通告费,再加上品牌代言。」
「还有,听说她家有公司,多少也会有GU息吧。」妹妹补刀补得很熟练。
「经济上的三支柱,是吧。」我数着手指,数到第三根停住——收入的具T数字还是朦胧,但想像起来很安心,像在看别人的稳固人生结构图。
妹妹忽然叹气:「要是我也能靠打羽球每天拿三千圆就好了。」
「你别把社团练习想成兼职。」我把她筷子上的面条往回拽,「以栞里当标竿,只会把人生过得很空虚。」
她刚要反驳,另一声叹息从妈妈那边冒出来:「早知道就让你们小时候去上艺能课,说不定现在也能有经纪公司。」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我和妹妹异口同声,连音高都对上了。
「不可能变成这样啦。」我指着电视上的栞里——画面里,她正和主持人谈论衣料的垂坠感,谈吐得T,时机刚好,像在一条早就量好尺寸的舞台上走。「她那种气场,不是去报名就会长出来的。」
妈妈歪头:「当然,机会也是运气的一部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