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身到我旁边，指尖轻敲题目：「先从这里。你卡住的是观念。」
她教得耐心、清楚、不用力。每一段都从我听得懂的地方起步，再把我往前带半步。我突然理解了一个东西：她的冷，不是拒绝，而是JiNg准。
我忍不住低声：「纱弥其实会是那种，让废柴老公出人头地的贤妻吧……」
她耳尖红了：「别乱讲。」
我笑到笔尖抖：「抱歉。我只是觉得，当你的恋人应该会很幸福。」
她抬眼看我：「……你现在不就是？」
我们都安静了三秒，假交往忽然有了实感。
随手翻页时，她忽然说：「我以前也完全不会念书。真唯——天城，太强。大家以为她是天才，我知道她努力得近乎管不住自己。所以我赌气，咬着牙追。」
她的笑带着旧光。不是怨，不是恨，是某种说不出口的珍惜。
「所以呢，安堂。」她阖上我的课本，「不是要你跟谁b。只是，如果你也想试着往前一步，我在。」
我盯着她的眼，像被说服，又像被安放。「那我……就稍微努力一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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