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不见,他们彷佛在心里拟了一份「姊姊不会再走的守则」。其实中午他们就拿了手写的家事表来,字歪歪扭扭:倒垃圾/洗碗/擦桌子「擦」字还少一撇,每格对应一个笑脸贴纸。我看懂了——这不是分工,这是宣言。
问题是,宣言很甜,执行很危险。
味噌汤终於在我眼前落了两滴在地板上,我的心也掉了一小块。
「小广、小桔。」我尽量把声音放软,「你们的心意,姊姊真的很高兴……真的。但是姊姊没有生气,也不会不要你们。我只是……请了个短假,去呼x1一下。知道吗?所以像以前那样就好。好不好?」
两颗脑袋同时用力摇头,眼睛亮得像新擦的门把。
「我以後会做一个好孩子!」
「我也会!」
我被这种斩钉截铁的童音砍得无处可躲。
要我说「别帮忙」吗?我若是会说,就不会走那一遭。
善意是滚烫的,我接得手心发烫,胃也跟着翻了两下。
饭终於上桌。白饭盛得像富士山,味噌汤边缘波纹还在抖。弟弟们站直等我的评语,我挨个m0了m0他们的头:「你们……超bAng。」
他们努力装作「这很普通」,嘴角却藏不住往上跳。我看着,心底酸甜交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