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书包是盾,耳机是迷彩。」我把最後一个杯盖扣好,啪的一声合上,这声音让我想到一种决心。果海笑:「你b喻就像在写笔试。」
纱弥——不,北原,拿着新的工单走过来,贴在机台上。她手指细,指节有淡淡的红痕,是昨天洗盘子太久。她瞄我一眼:「姊,後面交给你,我上厕所。」
她在店里叫我姊,外面叫我未央。好像只有在霓虹与锅气之间,我们才允许一种亲密。这份亲密被制服袖口遮住,缝线里的秘密b牛仔布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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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後,天空像把擦过的黑板,一些粉粉的云是残留的粉笔灰。她把围裙折得方方正正,塞进布袋。栞里说她先走,澪要去赶论文,果海说「我送你们到车站门口」然後在路口被一摊鲷鱼烧拖走,对甜食的忠诚打败友情的仪式感。
我们两个往反方向走。我问:「今天回你家?」
她说:「嗯。你——要不要一起?」语气有闪烁,好像她自己也在试探。
「可以。」我答得太快,像没有经过任何会议决议。
从商店街转出去,住宅区的路灯一盏一盏点起来。风走过矮墙上的夜来香。她带我穿过两个小巷,停在一栋老式公寓前。楼梯间有夏天的铁味,像血但更乾净。
门牌写「琴」。
不是北原,也不是纱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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