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青椒袋子摆在流理台,她做出一个「为什麽」的脸。我说:「长话短说:青椒是友谊的考题。」
她翻白眼:「姊,你不要把生活讲成考卷好不好。」
我笑:「那叫做部署。」
她又笑,然後突然拉住我的袖口:「姊,你不要消失好不好。」
她的指尖很暖。她很少正面说这种话。那一瞬间我觉得她跟纱弥有点像——两个在不同位置用不同称呼叫我的nV孩,她们把我固定在一个我以为自己会漂走的地方。
「我在。」我说。
她放开我,低头,声音小小的:「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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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我睡不着,把耳机戴上,听了一段澪录给我的「样品」:站在吧台後的北原,与在楼梯间轻声道别的小琴。两种声音像两条河在黑暗里流,交会的地方有一小块涡。我想起门牌上的字,木纹里的声音,还有她妈妈说的——名字用在对的地方,人b较不会累。
我想起明天要问她的那个提案:「双名的nV孩」。我预演她的表情:犹豫、退後一步、再向前半步。我知道她会说「等我想一下」,也知道她会问:「姊,会很吵吗?」——她怕吵,但更怕被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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