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游戏,这件事要回到很早以前说起。
小学时我很Ai躲在图书馆里。书页翻过去会起风,纸味混着上胶的甜味,像一条看不见的线把我往深处牵。最先抓住我的,是cHa画密匝匝的儿童文学,再往後是轻,更多的,是会把泥土和星光r0u在一起的奇幻。
看久了,书里的门就会对我打开——於是我走进游戏世界。先是沉在剑与魔法里,後来不知道被哪支影片推坑,看见子弹像流星雨一样横飞,就一路玩到FPS,把战场当地图学着背。
如果说有谁教我把这些喜欢,像宝物一样装进口袋,那个人是皆口同学。
补习班的狭长走廊,冷气开得太强,我们两个缩在角落交换漫画,轮流指着分镜说「这格超帅」「这个人如果黑化一定更帅」。她大概是我十六年人生里,唯一一个能把兴趣讲到没有终点的人。
直到昨天我翻家里的相簿,看着一张孩,才在心里发出一个荒谬的问号——
皆口同学,会不会就是果海?
我真的运气会好到这种程度吗?
***
「早、早安……」
我踩着没有声音的步子进教室,手忙脚乱把存在感调成最低。这招在国中时期练得很熟,可惜人少时反而更显眼。几道视线像探照灯,我「咿」地在心里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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