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裴诤仍是不相信，他视线下移，看到季明谦的锁骨处有两个小小的淤青点，很像被犬牙咬过，裴诤迟疑地舔舔自己的尖牙，普通人不可能咬出这种牙印。
他伸手，露出尖尖的血牙，手指先是测量血牙的距离，又将血牙的尺寸贴上了对方柔软温热的肌肤。
尺寸吻合，一丝不差。
裴诤宛如五雷轰顶，彻底懵了，手足无措望着季明谦侧脸：“我怎么、怎么能睡你呢！这下可糟了！”
季明谦闭上眼，活动手腕：“既然你得到结果了，放开我。”
裴诤愣了愣，迅速解开对方手腕的绑带。
季明谦扯过床单盖住身体痕迹，抬腿一脚狠狠踹向裴诤侧腰。
“哎呀。”裴诤捂着腰痛呼一声。
季明谦淡淡开口：“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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