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像温哲蒙那样在墓碑前说点什么,他什么都没说。
只在最后,单独拉着温哲蒙在这墓地前,坐了整整一个下午,温哲蒙也都陪着他,把肩膀给他依靠。
日落西山,南秋朔才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喂,温教授,你这上了我爸妈的墓碑,成了他们的第三个儿子,以后可就跑不掉了。”
温哲蒙拉着他的手,郑重其事,“求之不得。”
南秋朔笑了,一脸的轻松和愉快。
刚回家,姨妈家的外孙子就来了,姨妈结婚早,有个女儿跟南秋朔差不多大,结婚也早,孩子都五岁了。
五岁的娃娃,抱着一架比他还长的电子琴,“表叔,外婆说你很会弹琴,你可以教我弹琴吗?”
南秋朔愣住了,目光下意识的避开那把在他眼里很劣质的电子琴。
小孩儿就那么抱着琴,目光执拗的看着南秋朔,“表叔,我想学弹琴。”
他也抱了兴趣班,但是一个礼拜就一节课,每次布置的联系作业,他都觉得太简单了。
他想学难一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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