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瑜然稍微后退两步,直到和眼前人保持着应有的距离,这才抬眸看向男人冷沉的神色,稍一思忖,心中便了然。怪不得郝才捷会突然撤手离开,原是看到了大哥。
她没忘记当初在为亡夫守灵时,郝才捷被悍鹰抓伤手臂,接着又被大哥揍得口吐鲜血,胸骨重伤,连夜被管家送去医馆救治。
在那件事上,她是感激大哥的,大哥也爱护且信任自己这位弟媳,所以才会合力一起将郝才捷赶出去,他们本来是以礼相待,互相敬重的家人,然而一切都在那件事之后,彻底变了。
大哥误会她是不知廉耻的荡/妇,而她无力解释,有了肌肤之亲之后,她也再也做不到如当初那般视大哥为长辈。
她甚至并不想看到这个人。
他的气息太过强烈,像烙印般刻在她身上,甚至神智深处,洗涤不去。昨晚的梦总是如影随形在她脑海里重现,让她难受,胸膈作恶。
她能撑到现在,已经是耗费了巨大精气神。
“多谢大哥替妾身解围。”
尽管这个男人方才帮了忙,卫瑜然仍然不想和他有过多牵扯,垂下眉眼,作了作揖,准备上马车。
弟媳和情郎私下拉扯,你侬我侬,还收了别人的情书,竟然一句解释都没有,周枭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如此不知羞耻的女人,一时胸中气结。
“狐媚子,你还知不知你是周家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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