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例外。
“……有。”她眸光看回他,忽然在某一瞬间回过神来,立马警惕他这份突如其来的关心,这人今晚可是为了道歉而来。
卫瑜然摸了摸脖子上的咬痕,脸色几变,“你休想让我给你缝荷包。”
周枭见她又防备起来,不待见自己,哑声失笑,“虽然我的确很想让卫娘帮我缝一个,可你这也太容易受伤了,还是算了吧。”
“你……”
卫瑜然狐疑瞧着他,却始终无法从他神情读出太多信息,无法判断这人到底想做什么,趁他不备把手抽出来,就着地板撑起身子站起。
周枭瞥了眼空空如也的掌心,那份细腻每每溜走了总是让他好一阵失落,看到卫娘抚着脖子一侧,想起自己昨日干的混账事,挡在卫娘面前,举起自己的手。
“如果卫娘想发泄的话,我让你咬回来,行不行?”周枭看着面前刚到他胸口的女人,莫名想起她纤长鹅颈停留在唇齿间的那份别样触感。
他没记错的话,之前在马车里卫娘也有一次咬他脖子,咬得可用劲。
“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咬你。”
卫瑜然看到面前筋骨凸显的手腕,硬邦邦的跟骨头一样,好一阵无言,“这难道就是你道歉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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