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垂着眼，一副要睡不睡的样子，声音除了哑以外，倒是听不到一点睡意。
“是万康作妖了吧。”
说起来，万康这几天这么安静，反倒让沭宴觉得反常。都是打过几次交道的，万总什么脾性，沭宴还是了解一二的。
如果沈昭晔是退圈成了普通人，万康在他身上得不到一点利益，这么安静还情有可原。
可沈昭晔眼看着就要翻红了，这个时候同万康解约，不是等同于万康失去了块金字招牌，万康能这么咽下这口气就是见鬼了。
所以，万康会有动作，沭宴反而有了悬在半空的靴子落地的踏实感。
不过公关部的那群人任由事情发酵到这种地步，倒是让沭宴没有料到，他明明已经提早交代过了的。
沭宴眼中戾气横生，藏在昏昧光线中的脸也是阴沉冷冽，清韵的信息素如颗浓缩炸弹一样在衣帽间中炸开，哪有平时的半分温和。
“我马上去公司，你通知公关部的所有人，让他们在公司等我。”
“知道了，老板。”桑林顿了一下，问道：“那文缨那边用通知吗？”
“她应该已经知道了。”沭宴说：“你也给她打个电话，让她现在也去公司吧。”
桑林那边挂了电话，沭宴闭了闭眼，右手虚虚攥拳，食指的直接顶着阵痛的太阳穴。
几分钟后，他重新划开手机，打开了聊天软件，找到黑色机车的头像，发过去一条语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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