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文缨有多年踩七厘米高跟鞋飞奔的经验，一路有惊无险地来到沈昭晔的身边，将手中的盆往井边一放，环抱着肩膀，眯着眼睛看沈昭晔。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沈昭晔没有被审问的感觉，笑道：“我也是刚进门，洗完脸一抬头就碰到文姐了。”
状态可以，声音有些哑，可能是熬夜缺水导致的。文缨的视线落在了沈昭晔垂在身侧的左手上，眸光狠狠一颤。
走时还完好无损的手，现在拳峰处已经肿了起来，还结了一片红色的痂，看上去像是和谁打了一架。
文缨瞳眸猛地一紧，出于职业习惯，脑中飞快地思考着如何应对网上可能会出现的沈昭晔打架的解决方案。
“昭晔，你的左手怎么了？”
沈昭晔抬起左手，虚虚地攥着拳头，看着拳峰上的擦伤，就想起了沭宴的那些混账话，垂着的眼中闪过抹戾气，闷声说：“揍人揍的。”
他说完，眨巴下眼，猛地抬头看文缨，见她表情古怪，这才意识到自己顺嘴说了什么。
“和谁打的？在什么地方打的？因为什么打的？周围有目击者吗？有人偷拍吗？有狗仔吗？”
文缨的问题像是连珠炮一样向沈昭晔砸了过去，砸得他一时间哑口无言，不知道先回答哪一个好。
文缨也知道自己是心急了，闭着眼，长出一口气，复又睁眼看沈昭晔，说：“没事，不急，咱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说。先说和谁打的架吧。”
沈昭晔一脸无辜道：“没打架，是我单方面揍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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