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小狗已经忠心为他四十余载,他为它的事先忙活又如何。
张家人也并未觉得为黑炭忙活是不应该,赶紧操办了起来。
午后在清风观的后厢房内已简单地布置好了,身着正式道袍的观主手中拿着各种法器,嘴里念着让人心生敬畏的法咒。
“汪?”黑炭竖起耳朵,在后厢房内有些不安地汪汪叫着。
厢房内无风自起,黑炭觉得自己变得轻盈起来,越来越舒服,身上无形的枷锁被拆除。
小小的脑袋想不出太多东西,却隐约明白自己好像要走了,着急地钻入张大勇的怀里用爪子扒拉着他,恐惧地嘤嘤叫着。
张大勇眼泪横流,他紧紧抱着怀里乱动的黑狗,把自己长着胡须的下巴搁在不安的狗脑袋上,哽咽道:“黑炭,你去吧,不是不要你。”
观主看着窗口的香烛快速熄灭,窗口处立着一道灰影,朝其恭敬地躬身行礼。
“阴差到了。”
张大勇狠狠一抹眼角的泪水,对着那冷风阵阵的窗口哭道:“大老爷,麻烦大老爷了。这些是小的献给大老爷的,还望大老爷稍稍照顾些黑炭。”
张家人赶紧把提前备好的纸钱,一堆以前跟巫恒直播时学叠的金元宝,一些孝敬阴差的纸马,以及一些在宠物殡葬店购置的纸狗粮纸冻干一股脑烧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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