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恒横眉冷眼,斥道:“他是不是装的我能不知道?你是巫医我是巫医?你在质疑我的职业能力吗?”
赖阴差:‘…………’
生前当恶霸,死后被人恶霸,简直没天理了。
算了,这和他的业绩没半毛钱关系,赖阴差立刻转身欲走,打算去镇医院蹲蹲,医院死人多是最容易接活儿的地方,他和镇上好几个阴差蹲守门口,神似餐厅外蹲守的代驾,之前还为抢业绩吵过架。
赖阴差琢磨了一会儿,干脆绕道往巫恒二大爷的民宿去了,那边民宿现在成了承德医馆住院部,说不准有人要死能接点活。
赖阴差刚飘进去就看见陈昭捏着鼻子一路狂奔逃出去,他转头往里面一瞅,顿时弯腰干yue了。
巫恒二大爷的民宿开高价这是真没多赚几个钱。
耳侧传来时玄的声音:“你不搀我腰,使不上劲。”
巫恒耳根子发烫,只觉得他在得寸进尺,手却轻轻扶住时玄的腰,好在隔着冬季的外套也摸不出啥。
“巫大夫对每个病人都这么好吗?”
巫恒也不知他是不是和他闲聊,就这么轻描淡写地问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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