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信誓旦旦的老弟,范荼忽然觉得猪弟弟平时虽然讨厌,但关键时候可比她那个男朋友管用多了。
要不是看着未来公公人太好又有钱,真想一脚踹了!
这头,巫恒则乖顺地上了停在寨口的警车,欣赏着寨外风景。青山绿水格外怡人,难怪周易阿爷死活都要配合政府搞旅游经济,励志带寨民们发家致富。
“你倒是一点都不怕。”王军在一旁笑了。
干他们这行最不缺的就是眼光,巫恒一看就知不是经常犯事进去被教育的主,难得有个能坐在警车上还泰然自若的。
巫恒侧头看看旁边的王军,他长着方正的国字脸,健美眉飞入鬓正气十足。“王警官,要不我给你把个脉?”
坐在前面的小警员搭腔:“我们王哥身体好得很。”
这一路反正无事,加之这巫恒确实是医馆出身,王军还真把左手递给了他。
“你左腰有暗伤未愈,膝盖到十月夜里必痛,”巫恒指腹只是稍稍接触那脉象就收回手又说,“智齿还有七天发作。”
王军猛地一怔,不由认真打量起巫恒来。
这……这小朋友不愧有个老中医的爷爷,还真说中了。他左腰的暗伤是曾经追捕犯人中的刀,膝盖关节痛是积年累月下来的结果,只有家里人知道,但很多警察大都有这些毛病不难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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