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个父母双亡还在念高三的女孩,哪怕是购买纸钱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王蔷顿了顿,两只手无措地交叠握在一块,怯怯地问:“还是,还是因为我是个女娃,烧的纸钱他们收不着?”
【啊啊啊天杀的,她爹妈是不是有病?死了还不安生?没钱花不知道在地府创业啊?创业不了你去抢啊骂小姑娘干嘛!】
【联想这女生的病,我有了不好的预感。】
【那个,我们这边确实有这个说法,得有儿子给上坟烧纸钱。】
【楼上的陋习就别拿出来说了,也很丢人。】
【啊?这世界上还真有鬼啊?别吓我啊。】
巫恒觉得自个儿得给他们科普一下地府现状,“现在地府通货膨胀严重,市面上没有经过承认的印阴钞厂出产的冥币,在下面全是垃圾,和是男是女烧去的纸钱没关系,你爹妈文化盆地在胡说八道。”
巫恒拿出之前给吴天师挖坑的小纸铲,把纸铲拆回纸钱展示在镜头前说:“这种黄表纸最近在下面的汇率还不错。”
王蔷若有所思地点头,表示明白了。
她眸子红红的,觉得委屈,果然不是她的错。可这和她的病有什么关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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