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的指骨在有些酸胀的肩颈时重时轻地按着,他并不熟练手指偶尔擦过巫恒的脖颈,肩头顿时就酥酥麻麻的。
陈昭立刻道:“时少你不知穴位,看都把我师父父肩膀按红了,还是我来吧,我手法还不错。”
以前给老头按肩膀一次赚三块钱,他就天天按,差点把老头儿肩膀按成肱骨脱位。
时玄垂眸看着那他不曾按过之处生出浅浅水红色,一声低低的轻笑在巫恒耳侧炸开。
巫恒立刻往楼上走:“都别按了,我要去睡觉。陈昭把孙正涛的病处理处理。”
陈昭也困啊,一直陪着巫恒直播企图学些东西没睡过,可一听到这话立刻兴奋地道:“那诊金也让我收吗?好好好!”
天亮之后的平安村,笼罩其间的雾气散开,露出那一幢幢残破的土坯房来。
一个个妇女指引着警方去挖出自己的尸骨,有埋在槐树下的,有藏在地窖里的,有埋后山里的,还有直接扔进粪坑里的,少有一些强忍怨气屈服被葬入男方祖坟的。
她们也毫不避讳那些被害死的村民尸骨在何处。
警方看得无比唏嘘,单论从阳间法律来说,她们的尸骨法医检测后能发现是被人害死的,而厉鬼行凶只能把那些村民当成突发心悸而亡。
陈盈本想亲自挖,但警方不允许。她就这样撑着黑伞和聂薇站在旁侧,看着专业的警方在张家百米开外的一棵槐树下,挖出了一具女性骸骨,后脑勺有一处很明显的碎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