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老祖眸中狠意无限,他发狂般怒喊道:‘凭什么?凭什么他能当阎君?’
‘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我为什么不可?你们这群没了根骨的废物徒孙们!’
他在阳世时就是一个事业狂,带领着玄门一步步成为当世大宗。然而死后凭什么只能根据功德做一小小的判官?
他要做就做最好最高的位置,要让所有阴魂俯首帖耳,要站在巅峰的地方俯视所有人。
巫恒点点头道:“这话不错,有野心才能办大事。”
敢于突破枷锁,敢于挑战权威,挺好。
巫恒看了时玄一眼,声色忽冷厉道:“但你不应该牵连无辜的人,阳世多少人因你的欲望因此丧了命?丢失器官?是他们欠你的?还是为你的‘事业’而牺牲?”
“你要政变你要夺位都没问题,你只要不波及无辜者直接把阎君从台上拉下来,那你是开天辟地第一人,那是他没本事。阎君之位能者居之,他没本事当就滚蛋。”
若这只是一场地府的政变,巫恒还会佩服这位老祖的勇气,是个能人。
没有谁就该是人上人,要不然华夏自古就有“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思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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