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南傩寨,赖阴差急吼吼钻进承德医馆,一上去看见巫恒坐在梳妆台前用着艳丽颜料在画脸,他把纸灯笼往巫恒台上一搁,死白的脸十分得意。
巫恒一看那灯笼上的编码,啧了一声,“不得了啊赖阴差,哦不鬼差大人。”
那编码上正写着“零零壹”三个字。
春节之后,赖俊直接卷成了河子坡镇no.1的阴差。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你知不知道我还有更炸裂的消息?’赖阴差故作神秘道,想让巫恒猜。
巫恒说:“你成了实习判官这件事是吗?”
赖阴差一惊:‘你咋知道?哦……差点忘了你和阎君是两口子了。你不会给阎君大人吹了我的枕头风吧?’
巫恒斜睨一眼:“你觉得可能吗?”
赖阴差也觉得不太可能,巫恒和时玄是在一起了,但两人分得很开,巫恒从不插手地府运转,这是阎君的决定。
巫恒见赖阴差高兴得不得了,直言道:“你不要高兴得太早,这次实习判官是从全国在除夕日奋力抗击厉鬼们的阴差里挑选的,光是实习判官就有上百人,最后竞争那四个判官之位,没那么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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