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客们迫不及待赶紧排队下船,那位坐在轮椅上的老者走在最后面,轮椅行进的速度极其缓慢。
老者紧紧握着那只腐朽不堪的老式钢笔,看着港口岸边站立的白袍阴差泪流满面。
青年阴魂其实是可以飘的,但内心迫切的想法让他小心翼翼地伸出脚踩在了坚实的土地之上。
这个他想念数载的故乡。
他回家了啊。
落叶归根,他终究是回到了这片生他养他的土地。
也看到了心心念念的人,哪怕他早已两鬓斑白。
该知足了。
青年转头看了看老者,‘我要走了。’
阴差格外容情允许他上岸后才随他走,他不应该再给大老爷造成工作困扰。
老者身下的轮椅快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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