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国迷迷糊糊的,思维也不如年轻时快速了,他只能抬手指指一旁的小铁盒子。
侄子赶紧拿过来帮忙打开,从里面取出了一块血迹早已干涸的白毛巾,近三十年保存至今依旧完好没有破损。
看见他的举动,亲友忙让侄子去供台捧来黑色的木盒,“建国,你瞧洋洋在这里。”
刘建国靠坐起来,他抱着黑木盒精神了些。
木盒里放着的是他与妻子火化了的那只左耳和数颗牙齿的骨灰。
刘建国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他看着侄子慢慢地说:“小晖,以后,以后麻烦把我、你婶婶,还有洋洋葬在一起。”
侄子知道这算是在留遗言了,抹着泪点头道:“知道了,叔您放心。”
刘建国目光逐渐有些失神,声音变得含糊不清,喃喃说着:“我,这一生,忠于国家,忠于人民,却……却对不起家庭。”
他视野模糊,喃喃声却不断:“去了地下,他们,他们会,会怨我吗?”
会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