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看着越鸟拍完,确保剧本剧情不被乱改。“我想继续跟组可以么,我要看到所有戏份拍完。”
“呵……这事儿不归我管,问项丞左。”
这女人真是不死心,他脸色一沉,反手重重关上了门。
从颜辞房间门口离开,经过酒店另一间总统套房时,一阵悠扬的琴声传出。
门虚掩着,舒心忧停在门口静静聆听,琴声入耳,如微风拂过耳畔。
缕缕琴音,悠悠扬扬,仿佛与不远处的湖水共鸣,沧沧凉凉,带着一种荡气回肠的情韵。
他的琴声如泣如诉,每个音符下,似乎都埋藏着一个动人的故事篇章,正当舒心忧听得入迷,琴声戛然而止。
“谁在门口?”
舒心忧猛然回神,意识到屋内的人问的是自己,她轻咳两声,推开虚掩的门,走进去:“咳咳……是我……”
“心忧,怎么是你?”杜容谦坐在琴前,手指停在黑白琴键上,谱架上摊着一本五线谱本,他另一只手还握着一支平尖蘸水笔。
谱本上画着未完成的音符,看来他在作曲,而且是用钢笔直接谱写,这意味着必须严谨思量,因为一旦落笔就难以修改,出错只能重画,相当耗费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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