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女人爬过他床,那他便成全她第二次。
这次非要把她操烂,操松,这样他估计就不会再为想操她而硬了。
“勾引我不成功不过一星期,昨天就跑去勾引杜容谦了,看来你很缺男人,那我帮帮你。”
“我昨天是找他问广告的事,说我没关系,别以为是个男人都和你一样衣冠禽兽。”舒心忧对着他翻了个白眼,恨不得在水里捞块石头扔他脸上去。
“呵~杜容谦是看不上你这骚货的。”听她竟然还维护着另一个男人,颜辞不禁语言过激。
舒心忧听他说话越来越过分,也是气到极点,她手在水底摸索着,捡了个约莫鸡蛋大的石头,往他脸上掷去,原本她的目标是他那张吐不出人话的狗嘴。
可一时失了准头,边缘沾着泥沙的石头破空,角度偏移,旋转着朝更上的角度划去。
石头的棱角陷进发际线边缘的皮肉,擦过额角。
颜辞往后趔趄了一步,被砸到偏过头去的额角骤然绽开一道殷红的血线。
温热的血珠如滴滴嗒嗒落下的雨滴,沿着他的刘海滑到眉骨,再从眉骨淌进眼眶,将他的视野染成刺目的红色。
他抬手,指腹拭去那红色的液体,手一甩,就如同甩去手上的水珠般随意,星星点点的红色溅进水中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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