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烂你的骚穴,这么会夹男人鸡巴做什么,操松你……让你以后腿都合不拢……”
在男人粗暴的冲撞中,除了痛感之外还有一丝快感慢慢升起,淫水慢慢流出。
“恩……啊……不……”舒心忧极力忍着,控制着自己的动情,她好恨,为什么男人和女人身体构造不一样,恨她被强迫也会身不由己地染上情欲。
每一次抽插,湿润的花穴就带给颜辞无法形容的快感,理性早已经完全消失。“刚刚还装得那么宁死不屈,现在被我操得爽得浪叫了?骚货,你就这么喜欢我的鸡巴操你?离了鸡巴活不了?”
“我被啪爽和被弄痛的叫是不一样的,你个发情的疯狗是五感丧失么。”舒心忧还在嘴硬,可她抵抗的意志越来越薄弱,逐渐觉得自己抵抗不住了。
尽管耻辱和愤怒在提醒着她不能那么堕落。
可是身体的快感在一波一波冲击她的脑海,疼和舒适纠缠在一起让她哆嗦。
颜辞的话刺激到她了也想在点破她。
每次都抗拒着不肯屈服,可结果呢还不是仍然在男人身下媚态尽显,反抗有用么?其实一点用没有,反倒显得矫情做作欲拒还迎了。
“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噢,好爽,还真是不浪都可惜了,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
双腿根部在男人坚挺的压迫进犯下能鲜明地感受到他的粗大坚硬灼热,舒心忧绝望地鄙视自己淫水不争气的渗出,背抵着湖中的石头,让她想起了网络上的那句——“既然反抗不了那就闭上眼睛享受”,她体验到了什么叫待宰的羔羊了,干脆放弃了抵抗迎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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