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咕叽咕叽地响着,耻骨相撞的拍打声此起彼伏,可惜只能模糊听到一点,几乎都被瀑布的声音盖过了。
花穴里的媚肉也在有旁观者的情况下紧张到痉挛般的收缩,好像要从颜辞的肉棒榨出精液。
“别人看到就抖成这样,是兴奋,还是害怕,这么看来是被我鸡巴操爽了,之后不想再吃其他男人鸡巴了吧?”
颜辞被绞得差点丢盔弃甲,大呼了好几口气把舒心忧的胸挤压成各种形状,以缓解要释放的冲动。
“呜呜呜……啊……”舒心忧大脑空白,除了呜咽和呻吟已经说不出其他的话。
项丞左已经走近,也看到了颜辞身前还有一个女人,被他圈在怀里。
他不惊讶也不避讳,以为是颜辞是和哪个演员在偷食,干脆侧过身靠在树上按着手机刷新闻,等他们完事。
项丞左靠在树上时,舒心忧就看到了他,她手指甲死死地陷进颜辞的肩头,紧张得花穴收缩越发紧。
“操,骚穴放松,你要夹死我,还是想要我内射给你灌精?”龟头重重戳在柔软的花芯,却没法操进子宫口,这让他很是不爽。
舒心忧咬着唇连轻呼都不敢发出了。
“不说话?看来我猜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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