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回忆起那晚晏景修声嘶力竭仿若天塌地陷了般的绝望神情时,他也忍不住的心脏钝痛。
那一次是肉体与精神上的双重刺激,饶是身体素质极为强悍的晏景修,也是在病床上昏睡了一个多月才苏醒。
醒来后就是极尽癫狂后的彻底沉寂。
双目空洞,精神崩溃。
要不是沈奕的肉身还存活于世,纪荒眠丝毫不怀疑这人会毫不犹豫的跟随他而去。
呵,爱情啊,果然是个让人疯魔的鬼玩意儿......
可最近......这小子......
“我只有他,从始至终,只有他。”晏景修低低回答,那常年冰寒刺骨的眉眼竟是有着逐渐解封之意,那眸底深处竟是流淌着淡淡的暖意。
仿若久旱逢甘霖的希冀。
“发生了什么?还是说......阿狸那边有什么关于小少爷的好消息?”
晏景修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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