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咫尺距离时停下。
强压下让他抓狂的渴望,缓缓后退。
喉结滚动的同时,一句低语溢出:“我,会死在这里。”
比身体上直观地伤势更让他崩溃的是那一阵阵直扎神经末梢的钝痛。
仿佛要将他的灵魂洞穿。
身体的不受控以及灼人的热浪都在侵蚀着他的神经与意识。
而眼前人就是上等的解药。
那种想要将面前人碾碎吞噬的感觉,一经生出,便在脑海里迅速生根发芽。
蔓延疯长。
这种完全不受控的感觉让他有一丝熟悉感。
似乎在很久远的某天晚上,也是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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