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景修微怔,有些好笑:“我这四年来几乎日夜都在做刀尖舔血的任务,这点酬劳总该是要有的吧。”
“刀尖舔血?你做杀手去了?”
晏景修无奈:“我就不能是做惩奸除恶的大英雄去了么?”
沈奕若有所思。
“只是这么大的家,就我们两个人住会不会太空旷了点儿?”
晏景修看着沈奕愣神摸着车库里排列整齐且辆辆沾满厚厚积灰的车辆,轻声道:“你在,就不空旷。至于之所以买这么大的房子,是因为你从小就养尊处优,我不想你跟我在一起后反而吃苦。”
沈奕苦笑:“哪里养尊处优了?我从小跟你一起在乡下长大,家境如何,吃穿啥样你不是最清楚的么,其实也并没有比一般人不同在哪里,只是你心底一直把我当成个金枝玉叶的小少爷而已。”
晏景修敛眸,眼底一片烫金暖色:“不,你在我心底,就是最高贵的存在,没有任何人可以亵渎。”
“是吗?也包括你?”
晏景修一怔,似乎想起了什么,耳根微红:“我那不是亵渎,是虔诚瞻仰。”
沈奕拍了拍手里的灰尘,咯咯直乐:“这是跟纪荒眠在一起待久了,也学会了油嘴滑舌?”
见晏景修神色闪躲,羞恼之余还不忘伸手将面前人揽进怀里轻蹭着发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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