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瘦吧。”方玉竹被这样突然一问，略感尴尬，回想了一下芸香平日的模样，才回答道。
掌柜一听，笑容满面地走到几步外，指着一件绣有并蒂莲花的嫁衣说：“您看这件如何？这叶子边缘采用的是柳针绣法，每一针都紧密相连，形成麻花状，而花瓣则是由我们的绣娘用千丝万缕，在缎面上一针一线精心绣制而成，您不妨看看，摸摸，非常光滑。”
掌柜所说的这些绣法，方玉竹并不了解，但她明白掌柜的意思是这件嫁衣非常精美。
“嗯，确实不错。”方玉竹含蓄地笑了笑，点头表示赞同。
在她看来，这些嫁衣虽然花样各异，但并无太大区别。
然而，看着这些红色的嫁衣，方玉竹脑海中浮现出初次遇见谷茉的情景，那时她身着朴素的红衣，没有任何装饰，大婚之夜揭开盖头，看到的只是她那羞涩的小脸。
想到这里，方玉竹心中不由生出一丝愧疚，她多么希望可以为谷茉买一件这样的嫁衣，让这般美丽的服饰衬托出新娘应有的光彩。
掌柜见方玉竹语气平淡，神情有些恍惚，以为她对第一件不太满意，于是更加热情地介绍另一件嫁衣，这次甚至提到了绣娘的名字，态度可谓十分积极，方玉竹听得云里雾里，只能连连点头应和。
无论掌柜说什么，方玉竹都只是微笑回应，没有表现出太多兴趣，这让掌柜内心忐忑，一时难以判断方玉竹的真实想法。
掌柜的内心忐忑，方玉竹的神色却是出奇的平静，两者之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正在二人品评嫁衣之时，朱大娘领着芸香步入了布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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