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玉竹摇头上前,神色凝重地说:“孙家来人了。”
“怎么了?不是说明日才去接孙老太太吗?他们莫非临时变卦?”朱大娘闻言心生诧异,若孙老太太此时变卦,实不知如何是好。
“并非如此。”方玉竹看着朱大娘,虽然心中犹豫,还是开口道:“孙家来人报信,说孙老太太傍晚时分西去了。”
朱大娘手中的绣绷掉落炕上,难以置信地看着方玉竹问道:“你说什么?西去?玉竹啊,你莫要吓唬大娘,大娘胆小得很。”
方玉竹明白此事难以接受,但仍旧肯定地说:“大娘,我不会骗你的。孙家人还在外头,说是要取消明日芸香的事宜。”
谷茉亦是惊讶不已,孙老太太午间还好好的,怎会晚间就去世了?
“那该如何是好?”朱大娘愁眉不展,若是在前几日倒还好说,但明日便是给芸香梳头的日子,孙老太太这一走,村里人定会说闲话。
“玉竹姐,孙家的人走了没?”谷茉立刻想到朱大娘所忧,问方玉竹。
方玉竹摇摇头,“还未走,说是请人帮忙。我们后天就要办喜事,怎能去帮丧事之忙。”
孙家来请,若方玉竹不去,两家关系恐难再和睦;若去,则对芸香婚事不利,实为两难。
“玉竹,万不可去,不然你妹子怎么办?”朱大娘说着抹起了眼泪,对着芸香哭诉道:“你这婚事怎这般多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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