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日早膳后,朱大娘便前往吕家寻严秀娥去了。这宴席若要准时开席,须得前一夜就开始准备。且芸香出嫁,头一日夜里就要开始忌口、沐浴、梳妆,诸事繁杂。如今家中少了谷茉帮衬,朱大娘不得不求助于严秀娥。
因事已托付妥当,朱大娘到了吕家,未多言几句,严秀娥便与夫君儿子交代了几句,带着水柳就随她走了。
至方家,严秀娥先同朱大娘去厨房清点食材,不足之处再让方玉竹去采办;而后二人又往村中请人来相助。
村里谁家有红白喜事,都会请乡邻帮忙,若是应者众多,说明这家人缘不错;反之则显得寒酸。
先前方家修房时在村中设流水宴,博得好感颇多,虽不乏嫉妒之人,但毕竟少数。加之夏金澜那番求亲之事传遍十里八乡,今方家欲请人助,众人皆愿来,即便只帮个小忙,日后亦可夸耀曾为官爷婚宴效劳。
果然不出所料,纵使严秀娥早已说定,但婆子媳妇们见是朱大娘亲至,个个眉开眼笑,拉着她絮叨家常。
跑遍了五户人家后,严秀娥又领着朱大娘来到一户人家,此家老妪年近八十,身板硬朗,儿孙满堂,福寿双全,让她给芸香梳头最为合适。
“孙婆婆,您近来可安好?”严秀娥站在孙家堂屋内,对着上首坐着的白发苍苍的老太太恭敬问道。
老太太咧嘴一笑,皱纹舒展,缓缓点头道:“好得很。”声音虽带沧桑,却透着暖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