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夏金澜怒视润娥,语气严厉,吓得润娥缩了缩脖子,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这是干什么?拿自己的妾室出气,到底怎么了?回来就这么大的火气?”林氏也被夏金澜这一吼吓了一跳,不满地责备道。
“娘亲,您真是……”夏金澜望着林氏的样子,过于激烈的话语终究没有说出口,只是叹了一口气,甩袖而去。
这些日子以来,夏金澜脾气渐长,却从未对家中之人如此发过火。
林氏也在房内生了好一会儿闷气,不停唠叨,“这个芸香,真是个祸害,我闺女好好的,今天竟对我发起了火。”
“老太太莫要生气,润娥给您揉揉肩,待会儿我炖一锅莲子汤给大人送去,老太太也是为了大人好。”润娥甜言蜜语,手法娴熟。
哄得林氏咧嘴笑了,伸手拍了拍润娥的小手,笑道,“你是个懂事的,我心中有数。”
听了这话,润娥的笑容更深了。
夏金澜回到芸香的院子,已是人去楼空,东西还在,人却不见了。
回忆起刚才芸香离去时的眼神,只是淡淡看了自己一眼,但那眼中流露的失望与决绝,让夏金澜第一次感到了恐惧。
即便是那一夜醉酒,她也不曾如此害怕过。突然间,她有了一个预感,自己快要失去芸香了,而这所有的一切,皆因自己而起,这样的认知令夏金澜心中充满了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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