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木吓得小小地“啊”了一声,大半个身子都靠在燕归刑的身上,看向修复舱的目光也变得惊惶无措。
燕归刑怕慕木这个时候被公孙吓得打了退堂鼓,阴戾地瞪了公孙一眼,无声地责备他乱说话。
公孙垂眸避开了燕归刑的目光,于情于理,他作为医生,都要事先将全部注意事项告知病人,再由病人自己选择的。
燕归刑低头看慕木的时候,脸上的狠戾一扫而光,是慕木熟悉的温柔。
他将慕木揽在怀里,大手不停地摩擦着裹在胶衣里愈发显得嶙峋的肩头。
因为有了公孙的拆台,燕归刑现在要安慰慕木也不能说疼一下很快就会过去这类的话了。
他搜肠刮肚一番,一时间竟也没有什么好的安慰的话。最后只能说,“木木不怕,我会在外面陪着你的。我们忍一忍,等出来后,耳朵就好了。”
慕木其实还是怕,尤其是修复舱长得跟口金属棺材一样。不过听了燕归刑会陪着自己的话,畏惧竟奇异地散了大半。
他从燕归刑的怀里抬起头,认真地看着燕归刑去,确认道:“归归你真的会在这里等木木治疗结束吗?”
燕归刑俯身,双手捧着慕木的脸颊,亲了亲他的额头,郑重地说:“我向你保证,你从修复舱中出来,第一个看到的就是我。”
慕木看着那双漂亮的湖绿色的眼眸中,倒映着的两个小小的自己,剩下的那一点恐惧,也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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