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的双眼中裹着戾气，深深地看了米雅一眼后，转身走向了吧台。
米雅没有如阿奇所愿，成为救星。或者说，她的出现，让燕归刑更加清楚的意识到，是他和米雅两个人伤害了慕木。
是他们逼走了慕木。
玻璃炸裂的脆响，猛地在安静的空间中炸开。过于清脆的声音，无异于是平地惊雷，吓得毫无准备的米雅和安娜齐齐打了个哆嗦，发出一低一高两声尖叫。
她们俩震惊地看着燕归刑疯了一样将一瓶一瓶的酒砸在地上，碎片飞溅，红色与橙黄的酒液飞溅到他白色的西裤和毛衣上。
而燕归刑浑不在意被弄脏的衣服，他只想将堆积在他胸口中，快要将他的心脏撑爆的情绪发泄出去。
很快，那一酒柜的酒都被燕归刑砸干净了。
他坐在吧台旁的白色实木高脚凳上，一条腿蹬着凳子的横栏，一条长腿撑在地上，踩着浑浊的酒液和碎片。
燕归刑拿着吧台上碎掉半个瓶底，也不怕划伤嘴，就那么往嘴里倒着酒。
因为方才的那一番宣泄，梳理整齐的黑发早就变得凌乱不堪，挡住了猩红的眸子，但那一身骇人的气息并没有因为可怕的眼睛被遮挡，就减弱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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