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的动静,让面前的“雪人”动了动,身上的雪花簌簌往下落,江词这才发现这哪里是什么雪人,分明是个人。
江词差点惊呼出声,直到看到宋谨川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一颗心才落到了实处。
“你怎么在这里?”江词赶紧把人给拉进来,给他抖落身上的雪,看他鼻头耳尖都懂得通红,赶紧给他倒了一杯热水捧着,“你怎么不进来啊,在门口坐着干嘛。”
宋谨川此时不知道是被冻懵了还是什么,面对江词一连串的询问没有回答,而是黑眸直勾勾的盯着他,眼里似乎有什么浓得化不开的情绪。
“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见宋谨川一直看着她也不说话,江词有些担心的上前想握住他的手,没想到却被人顺势拉进了怀里,轻轻抱住。
在江词看不见的地方,宋谨川眼中才终于流露出了一点放松和失而复得的喜悦。
一个月前原本就是江词该回来的日子,他满心欢喜的过去等待着,从早到晚却没有等到人。
宋谨川只以为她有事耽搁了一两天,但接下来的一天,两天,三天,却都没有等到她。
一直到半个月后,他心里的慌张几乎要冲破胸膛。
那天,他去外面,无意听到幸存者们感慨:“江老板好久都没出现了,这次是又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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