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脱离喧闹嘈杂的酒局,被傍晚的冷风一吹,姜薇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接着困意袭来。
为了不引起猜忌,她确实当了一整局血包,拆了自己的组合牌,有一回合手上什至只剩下两三张防御牌,看起来一度要没。
黑蛇觉得她是运气好,但实际上是她算计了一整局对面的手牌,赌他们这回合因为某些手牌的距离限制不能打她。
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而且温壹没要她换过去的牌,又原封不动给她换了回来,还添了几张防御牌。
姜薇将白水一饮而尽,心情很烦,掰扯了一下午,什么都没问出来,还给虞蘅和沈知意整沉默了,现在两人都属于已读不回,可能还在怀疑鬼生。
里面划拳赌博的声音越来越大,酒过三巡,绝大多数人已经醉了。
这里是处僻静地,在浓密树杈的掩映下没有什么光线,偶尔有月光漏下来,不时有三三两两勾肩搭背的人从屋内出来,但因为夜色笼罩或许根本没看见她,醉醺醺地继续同身旁男女大声调笑。
算了,回去睡觉,她不想在此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宋西洲。”温壹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
姜薇撇嘴,不理,抬脚就走,一气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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