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无法动弹分毫,意识却清晰无比,我清醒着感受痛苦,清醒着感受怪物那黏腻、冰冷、湿滑的恶心触感。
厄眠那带有吸盘与尖锐牙齿的粉色触手忽地浮现在我脑海中。
他的触手与怪物的触感一样,湿滑、黏腻、冰冷。
起初只是舔舐、吮吸,后面逐渐演变成带有恶意的啃咬,疼痛激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怪物贪婪地吞噬汗水,在稠腻的黑暗之中与猎物抵死纠缠。
猎物……
头有些痛,某段残缺的记忆再次从脑海深处浮现出来。
我又看见了那名雄虫的轮廓,可依然看不清他的面容,更记不得他的名字。
虽然在酒吧打工,我却远不如其他雌虫服务员那样性感开放,木讷保守极了,这点反而吸引到了一名雄虫的注意。
他用烟灰缸重重砸向我的头,用鞭子抽打我,直到工作服被献血染上艳丽的红色,他才慢悠悠地扔下鞭子,将一整瓶烈酒浇到地板,命令我跪着舔舐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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