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低着头啃白馒头的委屈模样怎么看都跟被被虐待似的。
厄眠可不承认这算是虐待,毕竟某位黑心上司平时也就用1币一个的大白馒头或者红糖馒头打发他。
无论做什么事,这小矮子的头似都一直低着,就没见抬起来过,“哥”也不喊了,难得说几句话还是死板的客套话,欺负起来没有半分解气的感觉。
厄眠懒得再盯着他改口喊“哥”,窝到沙发上玩消消乐。
炒菜的香味钻入鼻腔,是糖醋排骨,排骨还未出锅,厄眠的心思就不在游戏上了,眼巴巴地往厨房瞅,等排骨一盛出来,立马夹起一块放进嘴里,被烫的不停朝外呼气。
一盒冰牛奶被放到手边,还贴心地插好吸管。
冰凉的液体把排骨的温度降下去,厄眠抬眼看塔慕斯时,塔慕斯已经转过身子回到水池旁洗菜。
厄眠想给这小瘦子留下半份排骨。可他对自己这“章鱼窝里搁不住剩馍”的性子还是非常了解的,不等塔慕斯做好下一道菜,这一整盘排骨估计都得炫进自己肚里。
他扯着塔慕斯围裙的带子把人拽到餐桌旁,塞过去一双筷子:“吃。”
“饭还没做好。”塔慕斯没有动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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