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疼的呲牙咧嘴面目扭曲,脸高高地肿起来,眼底的阴狠变成带着痛苦的乞求:“嗷嗷!疼!别打了别打了,哥,不,大爷!你就是我大爷,大爷别打了,我错了嗷!疼疼疼!”
距离有些远,观众无法听清雄虫的声音,不过能清晰地看见雄虫那红肿的脸与嘴角流出的血,全部倒吸一口冷气。
受害者可是一名尊贵无比的雄虫阁下啊!怎么能遭受这种屈辱?
〔疯子!这主播就是一个疯子!去死啊!!〕
〔警察呢?雄保会呢?怎么还没到?〕
〔敢伤害尊贵的雄虫阁下,死刑!必须死刑!剥皮抽筋!〕
〔扔进兽笼!让那些雄性野兽*死他!〕
“20万。”厄眠说出一个数字。
“20万?!就你家那破窗户破沙发值20万?!”雄虫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厄眠扬起一个残忍的笑,眼底含着戏谑。
“不,不!不是我!”雄虫忽然反应过来,“跟我没关系,你家的事不是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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