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喜欢”一词,厄眠被影响的模糊的意识清明了些。
在塔慕斯的认知中,他就是“希泽迩”,那名暴戾残忍虐待过他数次的雄虫。短短几天时间,塔慕斯不可能对一名残忍的施暴者生出“喜欢”这种情绪。
“哥哥不喜欢蛋糕吗?”塔慕斯低低的嗓音染上哽咽,眼尾的水光也浓重了些,“不喜欢也没关系的,只要能陪在哥哥身边蛋糕就很开心了,蛋糕不会去找其他雄虫,即使为了哥哥死于精神崩溃蛋糕也愿意……”
厄眠安静地注视他,淡漠的视线将弥漫在这双含着泪水的漂亮眼眸表层的虚假情愫剥开,窥探着掩藏在眸底深处的真实。
塔慕斯垂下眼帘避开他的视线,抬起发烫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眼尾的水珠沿着面颊滑下去,与散发着甜腻气息的汗液混合到一块。
他用尾音上扬的嗓音继续讨好着:“哥哥不愿意为蛋糕精神疏导也没事的,哥哥不用在意蛋糕,无论怎么样蛋糕都永远属于哥哥,只要能永远陪在哥哥身边就很满足了……”
之前为了学费主动讨好,现在又为了精神疏导虚伪地表明心意,13年后更是为了谋反直接利用他的这条命去引诱恶灵滋养煞气。
这货还真是啥时候都一个德性。
厄眠喉咙中溢出一道极轻极冷的轻笑,微微眯起的绿色眸子泛出阴冷的光,发狠地扼住塔慕斯的脖颈:“永远属于我?”
塔慕斯的身子僵硬了一瞬,随即上扬脖颈,将一整截脖颈完整地呈现给厄眠,张了张嘴,无法发出声音,只好努力从喉咙中挤出一道沉闷的“嗯”声。
“跟我回深渊。”厄眠将拇指指腹压到他侧颈的脉搏处,感受着脉搏有力的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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