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连最为直观的视频都看不懂,可下口又非常有分寸,出了血却不至于伤到骨头,且每一口都避开血管。
舔舐干净伤口的血,厄眠愉悦地舔了舔唇,朝塔慕斯露出一个笑,然后又问出了那个令塔慕斯为难的问题:“‘操’是啥?”
早在来到这儿的第一晚被雄虫当作抱枕抱着睡觉时,塔慕斯就从对方身上闻到了浅淡的酒精气息,他一直以为这是雄虫长期酗酒留下的气息,可雄虫饮用的酒液不止一种,身上的气息却从未变过。
香醇的酒水气息中携着杜松子发酵过后的清芳与浅淡的水果清香。
在酒吧工作期间,塔慕斯不少被顾客强行灌酒,这种酒他喝过两次,因为是被强迫着灌下去的,所以深深地记住了每一种酒液的味道。
是水果味的金酒,是令他感到恶心的酒液。
“发什么愣?问你话呢,怎么操?”厄眠揪了几下他的头发。
“哥哥的信息素好香啊,蛋糕好喜欢~”塔慕斯弯起眼睛冲他傻笑。
虫纹已经攀爬至脸颊,狰狞的黑色纹路在皮肤表层缓缓蠕动,如一只只丑陋的蛆虫。
“丑死了。”嘴上嫌弃着,厄眠却并未移开视线,耐着性子继续追问如何“操”。
当得知要按照小视频一步步来时,厄眠盯着画面中5个交叠在一块的身影蹙紧了眉:“意思是还要再找3个?什么玩意儿?精神疏导这么麻烦?等着,我去大街上随便绑3个过来。”
塔慕斯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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