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爬起来,在肮脏的泥潭中挺直脊背。他眼底的戏谑却又矛盾地散开,神情归于平静,没有因无法再欣赏我的狼狈而产生失落,更没有因我站起来而表现出鼓励。
似乎我本就该像这样站起来。
非常遗憾,我早早就忘却了他在我耳边说的那句话。
——他不是雄虫,他不是雄虫。
耳畔反复回荡着这句话。
可他分明就是雄虫。
我努力在残缺不全的回忆中搜寻这种怪异认知的源头。
头更疼了,记忆飞速掠过,越想抓住什么,它们消逝的速度便越快。
只记得在漫长的余生中,我追寻着他模糊的声音,不惜一切反抗这个种族的荒谬制度。
如果生命因此消逝,那似乎也不错,正好可以再次见到他。
……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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