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瞬间凝固,几乎所有雌虫都透过窗户看到了天幕下的残忍画面。待喷溅到玻璃窗上的血雾微微干涸,他们才从极度的恐惧中回神,努力回想那些“规则”,而后抓起锋利的武器冲出住处,疯了似的砍向街上的黑色恶灵。
恶灵的速度并不算快,几名成年雌虫联手很快就能将其杀死,可恶灵死亡后尸体的归属便成了最大的问题,毕竟规则明确告知,只有上交10份祭品才能存活,而祭品仅有2999份,就是说整座城市中能存活下来的人数不会超过300。
短短十几分钟,路面便已堆积了上百具雌虫尸体,不是死于恶灵,而是死于争抢“祭品”的同类。
交通工具在幻境中失去使用能力,目前赶往y区中心广场最快的方式就是飞行。
厄眠从路边商店扯下一条蓝色窗帘包裹住下半身,一手拎着从小餐馆老板赠送的几个海苔肉松饭团,一手抱着塔慕斯,手指还非常不安分地钻进塔慕斯的衣服里摸腹肌。
塔慕斯看了眼被毛茸茸触手撑得微微鼓起的窗帘布,只当被小动物用爪垫踩了几下肚子,面无表情地催促:“快些。”
厄眠应了声,背部延伸出一对纤薄漂亮的银白色翅翼。
他知道塔慕斯看见这对翅翼时的表情一定十分精彩,可他厌烦这货得很,才不愿看这货的脸,绝对不是因为现在的自己矮看这货需要抬头!
塔慕斯的瞳孔猛然凝滞。
这双翅翼与他的翅翼太像了,色泽、形状、大小、翅翼边沿的弯曲弧度及锋利程度、甚至连翅翼表层微微凸起的细小纹路都一模一样。
笼罩于脑海深处的某些画面之上的纱在这一刻被轻轻掀开,褪去轻纱的模糊画面在此刻清晰且澄澈地展示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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