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换成原来的身体,厄眠只会嫌5天太短,可这具身体虚弱得很,喝酒容易头疼胃疼,冰淇凌吃多了容易拉肚子,就连吃饭都能把自己吃到食物中毒。
连续5天的不间断运动明显已经超出了厄眠这具身体的承受范围,而一旦睁开眼睛下了这张床,就代表他要开始上交第6天的萝卜汁了。
厄眠沉默着炫完早饭,然后快速返回卧室将自己埋进被窝。
有居家机器人在,塔慕斯每天除了买菜与做饭之外不需要做任何家务,看到厄眠离开,立即把碗筷往餐桌上一扔,像个小尾巴似的跟着他进了卧室。
塔慕斯非常自然地脱掉自己身上的褂褂,掀开被子钻进去,嗷呜一口含住散发着浅淡金酒气息的萝卜,鼓着腮帮子含糊不清地低低喊着“哥哥”。
“哥哥”这俩字现在简直就是厄眠的噩梦,一听就肾疼。
不仅在身体上感到疲惫,大量的安抚信息素输出令厄眠的精神也变得疲倦,轻轻地薅了薅塔慕斯的头发,说:“别总想着睡觉,好几天没学习了,赶紧看网课做题目去。”
塔慕斯瘪着嘴巴瞅了他好久,耸拉下脑袋恹恹地坐到书桌旁。
厄眠睡了大约一小时,清醒后就眯着眼睛盯着塔慕斯愣神。
他家蛋糕的身体在易感期这几天发生了一些变化。
原本还略微泛黄的发梢变回了健康的蓝色,额前的发轻盈而帅气地垂落到睫羽,被浓密的漂亮睫羽轻轻拨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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